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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: 南庄隐士

【原创】一代军娃(长篇小说连载) [复制链接]

发表于 2017-11-4 09:19:49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南庄隐士 于 2017-11-4 09:36 编辑

99.
    “李北行,你来得正好,你是带兵打仗的,我想交给你一个特殊任务,你看行吗?”市府分管农业的副秘书长披着雨衣站在坝坡前,正指挥抢险队员进行坝体救护,空中的雨水像山泉似的倾盆而下,大有飞流直下三千尺之势。
    “秘书长,您尽管吩咐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北行说话期间,雨水不时地刮进喉咙里,仿佛不让他说什么。
     “好!像个军人样,下面我把这里的情况简单地说一下,从今晚8时开始,水库上空下起了特大暴雨,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,降雨量竟达到260多毫米,水位暴涨,已超过汛期警戒水位线,大坝的背面已经出现多条裂缝,最大裂缝十几公分。同时,水库上游地区也下起了暴雨,下泄的洪水随时抵达这里,所以说,大坝危在旦夕。”
     “秘书长,我的任务是不是带领抢险队打通泄洪道。”   
     “秘书长,李北行还在停职反省时间,这么重要的任务不能交给他,还是另选他人。”赵副局长在一旁提出反对意见。
   “我的赵局长啊,眼下都火烧眉毛了,你还在这里骨头里挑刺,还有完没完了。”秘书长终止了赵副局长的话语,赵副局长灰溜溜的躺在一边,不再敢说话。
    “李北行,从打第一眼见到你时,就感到你是一个出色的指挥员,本来这次抢救任务没有你的事,应该由郑局长负责,可他还在党校学习,不能赶赴第一线,在不得以的情况下,临时决定由你负责。”
    “秘书长,请您放心,我是个党员,特别是在紧要关头,要履行入党誓言。”
    “那好吧,你立即带领抢险队员去溢洪道,把被堵塞的洞口打开,加快泄洪的速度。还有市领导和水利专家马上就会赶过来,一起研究下一步坝体的除险加固工作。一会儿千名解放军战士也会增援。”
   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。”北行跳下坝坡。
   “北行队长,泄洪道由于长年失修,堆积了大量的碎石和垃圾,将道口堵住,影响了泄洪,我们正在进行清除。”小张汇报说。
   “抢险队员们,时间就是生命,我们要与洪水赛跑,赶在大洪水来临之前把道口的碎石和垃圾清理干净,绝不让水库垮坝,确保下游京沪铁路和几十个村庄百姓的生命安全。”说完跳进齐腰的水中,与队员们一起清理碎石。
  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抢险惊心动魄,水位一厘米一厘米增高,马上淹过抢险队员的胸口,但还有几块大石头因太重,队员使出吃奶的劲,它一动不动,急得大家团团转。
    “队长,靠我们这些人手,无法搬动它,快请救兵吧。”
    “大家再坚持一下,解放军地一会儿就到,我们再试一下,听我的口令,一、二,起!”
   一块大石头岿然不动。洪水马上淹没队员的头顶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即,数百名官兵及时赶到,军民齐心协力把几块大石头掀开,溢洪道终于打通。
    北行刚撤回坝顶,还没把气喘匀呼,就接到去临时指挥部开会的通知,他马不停蹄地赶了过去。
    临时指挥部设在帐篷里,里边挤满了人,有市领导,水利专家,还有部队首长。暴雨形成的水珠不时打在帐篷上,发生咚咚的声音,像打鼓。
     “同志们,抢险的形势十分严重,为了统一指挥这次应急抢险工作,市委、市政府决定,成立龙山水库抗洪抢险指挥部,我任总指挥,省水利厅厅长、市水利局总工任副指挥,下设专家组、施工组、联络组、抢险队和后勤组。下面,召开第一次会议,重点研究讨论大坝的除险加固方案。”市长作了简短的讲话。
    “刚才,我查看了坝体的缝隙,我认为可能用煤干石填充缝隙,然后夯实。”市水利局总工发表了看法。
    “于总的建议,我觉得欠妥,在坝体裂缝中填充大量的煤干石,会加重大坝的承受力,目前这种现状,从力学的角度讲,应该减轻坝体的承受重量,然后选择一种方法进行加固。”省水利厅的张工发表了相反意见。
   雨还在下,洪水还在长,会议持续了很久,难以形成一致意见。
   天渐渐亮了,会议还没有结果.....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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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1-7 08:19:49 |显示全部楼层
市长显露出焦急的神态:“各位专家熬了大半夜,谈了许多建议和意见,我是个外行,难以定夺最终的方案,老佟,你别像个闷葫芦一言不发,你即是厅长又是水利专家,最有发言权。”市长将了水利厅长一军。
“市长,真有你的,把这么大的责任推给了我,搞的我骑虎难下。好吧,我就谈点粗略的看法,这可是我自个人的想法,不代表任何组织和人,拍板的可是你市长啦。”厅长把烟蒂丢在地上,用脚碾灭烟火。
“这个激将法还真管用,老佟把你的想法,说出来让大伙听听。”市长重新坐在小方橙上。
“我长话短说,针对水库大坝这种现状,一是马上在大坝西侧水位警戒线以上开挖一条导流渠,预防更大的洪水,尽最大能力减轻洪水对坝体的冲压,防止垮坝:二是在坝体迎水面下方打桩,投掷石料和沙袋,缓解洪水对大坝的冲击;三是清除坝体裂缝的积土,然后采用水泥加鹅卵石搅拌方法,重新浇注坝体,为什么采取这种方法?有人可能不理解,我说一下原因,问题就会一目了燃。几个小时前,我仔细地察看了裂缝,发现一个问题,裂缝正好与上次加固的位置重合,与坝体呈横向状,如果不把过去加固时堆积的土清除,再加固也无用;我的话完了。”佟厅长把烟卷又点上,用余光扫了一下,发现所有的人都频频点头。
“好!时间紧迫,按照佟厅长的建议,分头行动,散会!”
“北行队长,给你三天的时间打通导流渠,具体施工方案找于总协商,有问题吗?”秘书长再次把一块硬骨头交给他啃。
“秘书长,困难一定会有,但我们能克服,不过,时间是否能延长一些?”北行第一次在领导面前讲条件,因为他知道施工的难度,那不是土堆的,而是青石,十分坚硬。
“不行,别说是一天了,延长一个小时都不行。”秘书长坚定地说。
“是!”北行转身去了工地。
“我再给你一个连,由你指挥。”
“谢谢!”北行边跑边回答。
乌云累了一夜,疲倦地从天空退却,雨也悄悄离去。
北行和于总站在大坝西侧,交谈起来:“于总,任务就是这样,你看我们怎么干法?”
“这是一项艰巨而重要的任务,来不得半点马虎,要想在三天内完成,谈何容易,如果采取大计量爆破,机械清运碎石的话,三天打通导流渠一点问题也没有。然而,大坝上不可能采取这种方法,只能采用冲击风钻打眼,放小炮炸裂石头,再使用钢钎撬动石头的办法。”于总提出了施工方案。
“好,时间不等人,就按你的方案施工,我负责调动人员和组织施工,你负责工程技术,解决施工中可能发生的问题。”
“中!”于总祖籍是河南的,“中”就是好的意思。
“我马上向小张和解放军李连长交待任务。”
北行和李连长各带一个施工队,采取三班倒的办法,昼夜战斗在大坝除险加固工地上。
一米、两米.....每前进一米,抢险队员都会流出无数滴汗水。北行从战士手中抢过冲击风钻,对准石头钻了起来。
  雨过天睛,太阳公公发了威,把地烤得通热,北行和战士们热得汗流浃背,但没有一人叫苦叫累,发扬连续作战的光荣传统,一干就是八个小时。
这时,接班的小张来了:“队长,该换班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小张,嘱咐战士们一定注意安全,多喝水,防止中署。”
“队长,你放心,安全第一,质量第一。”
北行拖着疲惫的身子,向工篷走去。
雨彻底地停了,大坝除险加固还在进行,小张带领的抢险队,正在挑灯夜战。
“小张,你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,再这样下去,你会吃不消的。”北行抢过抬石头的杠子。
“队长,你没资格说我,你也一样。”小张在北行面前第一次顶嘴。
“小张,今天我向你发号施令,去帐篷睡一会儿。”话音末落,和一个战士抬起石头往山坡走去。
“队长,下山的路不好走,要小心,别滑倒。”小张精疲力尽回到闷热的帐篷里,衣服也没脱,倒在铺上呼呼地睡了过去。
“小张,不好啦,队长被石头砸在底下。”一个战士带着哭音喊醒了小张。
“什么?谁?”小张腾地从铺上跃了起来,大声吼道。
“队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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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1-11 13:27:13 |显示全部楼层
小张随战士瞬间赶到出事现场,看见队长的一条腿,被一块大石头压在下面。
“队长,你感觉怎么样?”小张急切地问,然后大声喊道:“于总,队长受伤了。”
“我没事……”话音没落,昏了过去。
“同志们,使把劲,把大石头抬开啊。”于总、小张和五六个战士劲没少使,可这块石头纹丝末动,急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于总,石头太重了,无法搬运,是不是找一台吊车?把石头吊起来。”
“找吊车?不行,来不及了,时间真的是生命,为了保住李队长这条腿,要尽快送他去医院。不然的话,被砸的腿就会坏死,造成无法医治。这样吧,我们采用木杠撬的办法,先撬石头,然后把人救出。”于总经过深思熟虑果断地说。
“于总,这是个好办法。”小张和战士们找来棍棒,放在石头下方,等待于总的命令。
“抬撬杠的人员注意了,听我的口命,最好一次把石头抬起,减轻伤员的痛苦,听到了没有?”于总叮嘱着。
“听到了!”
“一、二、三,起!”于总下达了指令。
压在队长腿上的石头,终于被撬了起来,小张和一名战士迅速把队长拉了出来,然后抱起他向山下跑去......
秘书长和省厅等人,焦急地在省骨科医院的急救手术室外等候。
“谁是伤者的家属?”一个身穿白大挂的外科医生,推开手术室的门问道。
“大夫,我已通知伤者的家属了,但还没来到,伤者有生命危险吗?”小张迎上前去,连答带问。
“生命到没什么危险,但必须把伤腿锯去。”
“大夫,你胡说什么?”小张听到医生的答复后,没控制住情绪,失去了理智,纠住大夫的衣领,大声吼道。
“你把手给我放开,那来的楞头青,没教养。”外科医生也不示弱。
“大夫,对不起,我的队员,行为有些过激,但他是为自己队长而发的火。您知道吗?手术台上的伤者,他是在抗洪抢险中受的伤,希望院方千方百计保住他的腿。”秘书长连忙解释。
“你们此时的心情,我十分明白,很同情,也很理解,但他的伤势过重,如果不进行截肢,会影响他的生命安全。知道吗?”外科医生由被动转为主动。
“您是大夫,说得在理,可截肢是大事,只能等伤者的家属同意后,才能截肢。”
“医疗程序我比你懂,但生命不等人啊。”
“好!我再打电话联系。”秘书长让小张再次拨通电话,对方说路上堵车,还得十几分钟才能赶到医院。
  秘书长把这情况转告给大夫,大夫说:“我去看一下病情,再说。”
“谢谢大夫!”
“又过了十几分钟,伤者的家属来了没有?” 外科医生把头探出手术室的大门,焦急地询问。
“还没到。”小张更急。
“在这么等下去,可能要误事,不能等了,本着对伤者的负责态度,必须马上手术,否则的话,后果自负。”
“大夫,我代家属签字。”秘书长在手术责任书上,签了自己的名字。
一个小时后,手术成功,王超被出手术室转到观察室,继续观察。
“刘玉秀同志,对不起,我没照顾好李北行,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回去后,请求组织处分。”秘书长对李北行的妻子表达了内疚的心情。
“秘书长,这事不能怪你,北行是为泉北市广大群众安危受的伤,我为自己的丈夫高尚品质和英雄举动深感自豪和欣慰。”
“谢谢你的理解,照顾李北行的重任,只好交给你了,我还在赶回抢险一线,完成李北行同志尚末完成的任务。不过,你放心,这次抗洪抢险工程完成后,市里要为他请功。”
“照顾好他,是妻子应尽的职责,秘书长你们去忙吧,这里有我。”玉秀嘴上很坚强,但内心充满了悲伤,好好的一个人,一条腿说没就没了。
“好吧,李北行苏醒后,请你转达全体抢险队员的问候,祝他早日康复!抢险任务完成后,我会来看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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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1-15 09:22:57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南庄隐士 于 2017-11-15 09:24 编辑

    北行从噩梦中醒来,用手去摸自己的左腿,它已不存在了……他本想放声痛哭一场,但知道哭也改变不了什么,他给了玉秀一个微笑:“我还活着。”
    玉秀抚摸着丈夫的额头笑着说:“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嘛。”这本该是一个多么悲痛的场面,丈夫为抗洪抢险失去了自己的一条腿,但玉秀和家人做好了约定,不再在北行面前流一滴眼泪,不把悲伤流露到脸上。玉秀自己承受住巨大的精神压力,丈夫失去左腿的事,她一直没告诉儿子,怕影响儿子的学习,泪水早已被她偷偷地流干了……
    北行为了减轻玉秀的思想负担,努力说服自己不再悲伤,但心里的难过和不适应总不时地来打扰。每当太南和抗美来看他时,他总觉得有些不自在,好好的一条腿,说没了就没了,自己成了残疾人了。
   “北行,你可是为咱们部队大院子女争了光,我的脸上都有了光。”太南兴奋地说。
    “太南哥,可我今后不能陪你打乒乓球了。”北行露出一丝伤感。
   “北行,等你养好了伤,不仅能打球,说不定还是下届残奥会的男子单打冠军哪。”太南开导他。
   “太南哥,你真会逗我开心。”
   太南一直鼓励他:“北行,你一定能站立起来,重新回到工作岗位,你是我们大家心中的保尔.柯察金。”
   “太南哥说得对极了,从小看大,你是好样的!”抗美不时地插上几句。
   “你们都挺忙的,以后就别来看我了,十天半个月我就能出院了。”
   “ 伤筋动骨还要一百天哪,何况你伤情,起码也要休养半年。”抗美说。
    “这次抗美说到点子上了,北行,你安心治疗吧,我们会经常看你。”太南说完,向弟妹玉秀交待了两句就走了。
    第二天下午,北行醒来后,玉秀对他说:“刚才张华和于欣玲来了,我想叫醒你,她们不让叫,坐了一会就走了。”
    北行没说什么,望着窗外的阳光,想尽快享受一下阳光给自己带来的快感。
    眨眼之间,过了两个月,北行的左腿被截肢伤口愈合后,按了一个假肢,整个大腿部被连接假肢的筒状架托紧紧包围住,医生对他说:“刚安上的假肢碰撞肉会很疼的,需要慢慢的适应。”
   “医生,我不怕痛。” 从那以后,北行坚持每天练走路,玉秀每次看到他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,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时,心痛地劝说:“北行,如果痛的厉害,你就坐下来休息一会。”
   “想想红军长征二万五,我这点小伤算什么。”北行从始至终咬紧牙关一声不吭。
   “英雄就是英雄,真让人佩服。” 医护人员又是震动,又是心疼。
   日复一日,北行慢慢适应着他的“新腿”,重返工作岗位。
   数日后,郑局长从中央党校学习回来的第二天,立即召开了全体干部职工大会,宣读了市委市政府关于“授予李北行同志抗洪抢险先进个人并记二等功的决定”。会上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李北行同志自打来到我局后,一直表现突出,是一位难得的好干部。这次在关键时刻,他挺身而出,不顾个人安危,连续十几天奋战在大坝抢险工地上,并丧失了一条宝贵的左腿,难道这样的好干部,还有什么值得我们怀疑的?但前一段时间,我局出现了一些与当前我局水利形势不和谐的音符,有个别人在不了解事实真相的情况下,向上级有关部门写诬告信,控告李北行同志利用职权贪污受贿,并停了他的职,这件事在干部职工中,造成很大的恶劣影响,给当事人造成巨大的精神压力。我认为这种做法,说轻了是一种违背职业道德的行为,说重了是一种犯罪行为,属于诬告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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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8 07:40:31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南庄隐士 于 2017-12-8 07:41 编辑

    同志们!为了澄清事实,让大家了解事实真相,我就把事情的来胧去脉说给大家听:去年春节,一个用水单位为了想少缴纳本年度水资源费,偷偷把一万元的现金塞在北行的公文包里,他回到家里才发现,连夜向组织作了汇报,问我如何处理,我让他自己拿主意。后来,他几次把款退给这个企业,就是退不掉,他只好把钱存入了我市的廉政帐号,你们说这是贪污受贿吗,如果追究责任的话,我也有责任,没有向其他领导通报情况。”
   郑局长讲到这里,用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会场,接着说:“像这样廉洁奉公的好同志,我们有什么理由撤他的职?现在,我代表局党组郑重地宣布,北行同志仍为支队副支队长,主持支队工作。”
    郑局长的话音刚落,会场上响起了长时间的掌声,北行被掌声感动得流下了热泪,此时此刻,有种说不出的轻松,就像刚从桑拿房出来一样,身上积累的忧郁完全释放出去了,像去掉了一个沉重的思想包袱。他微笑着面对大家给他的掌声,内心里感慨万千:人生有很多的变数,也有很多的可能,只要对生活充满希望,未来的人生路,他还要迈开“新腿”往前走,对得起工作,对得起自己的人生。
   会议开完后,他刚回到办公室,屁股还没坐稳,小于便蹑手蹑脚地跟了进来,谁料他“扑通”一声,突然跪下了。
    李北行被吓了一跳,忙不迭地把他扶起来:“小于,你这是怎么了?”
    小于这时早已失控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懊悔地说:“队长,我一时糊涂,后悔不已啊!对不起了,那……”
    北行沉默着,知道他下面想说什么,一肚子恼火,不知该不该发。
    小于害怕起来,一个劲地哀求着说:“队长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就原谅我这一次吧!”说完,就泪水涟涟可怜巴巴地抬起眼睛,用征询的企盼目光看着队长。
   为了不使小于过于尴尬,北行马上打断了他的话语:“小于,什么也不用说了,过去的事就让过去吧,我不会记恨你。”
   “真的吗?队长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服你了。”
   “小于,做人要有原则,这个原则就是正直,你说呢?”
   “队长,我一定改正过去的坏毛病,如果今后再犯的话,你把我的眼珠挖出来当泡踩。”
他笑了出来:“小于,你的话语很滑稽。”
   小于听到队长的话,顿时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,红着脸说:“队长!你放心,这次的事对我教训太大了,我要铭记在心,加倍工作来弥补我的过错。”
   “知错就改,还是好同志。”北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   “队长,你忙着,我去工作了。”
   “好的。”
   北行送走小于后,陷入深思:前段时间,在别人看来,时间过得飞快,而他感觉度日如年,始终处在压抑状态,有苦咽在肚子里。下班的铃声响了,他拿起公文包一瘸一拐地向楼下走去,他感到自己的腿和假肢之间不时地出现疼痛,他咬紧牙关吃力地向家中走去……
    一个月后,赵局长被上级检察院带走,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,因他为人招揽水利工程,从中接受现金五十多万元,中饱私囊,被判处五年徒刑,没收全部受贿赃款。
   后事如何,且听下文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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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8 22:11:59 |显示全部楼层
首页再推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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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8 23:25:36 |显示全部楼层
向草原英雄小姐妹学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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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0 07:16:06 |显示全部楼层
东方雪亮 发表于 2017-12-8 22:11
首页再推荐。

感谢老师的再次推荐,愿论坛越办越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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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0 07:16:38 |显示全部楼层
程占功 发表于 2017-12-8 23:25
向草原英雄小姐妹学习

谢谢老师的点评,祝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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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0 07:21:30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南庄隐士 于 2017-12-10 07:25 编辑

第五十回  戎马一生驾鹤去  抗击‘非典’献青春
100.

     一年后的年三十,干休所院内的年味已经很浓了。
    吕俏春父母家的院门,两侧贴上了红彤彤的对联,两盏大红灯笼也挂在门楣上方,只等夜间发挥作用。
    已是午时,年迈的父亲还在屋里贴着从市场买来的窗花,老伴在厨房准备着年饭,等待孩子们的到来。
    “爸,妈!”
      听到院子里的喊声,“哎!小军回来了吗?”老人放下手中的活,走了出来,突然他们愣怔不动了。
    “爸,妈,不是小军,是您不孝的女儿俏春啊,都怪我当年任性,没听您的劝告,走到这种地步,让您老操心了。”说罢,“咕嗵”一声双腿着地,跪在地上。
    老人“噢”了声,依然愣怔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    “老婆子,是俏春啊,多年没见的女儿哪,快起来,地上冷。”
    俏春的母亲这才从愣怔中缓过神来,其实她早已从心里原谅了自己的女儿。眼里闪着泪花:“孩子呀,你可回来了。快起来跟爸爸说说,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。听说那个叫石伢的又找了女人,还有个孩子?”
      “妈,今天是大年三十,咱不提这些陈糠烂谷的旧事,好吗。”
     “闺女呀,咱娘俩有二十多年不见了吧。”
   “妈,您的记性还是那么好。”
    “妈老了,头发全白啦。”
    “在我心中,您还是那么年轻。”
   说话间,五年来第一次从俄罗斯回家过年的小军和小丽拎着年货回来了。两位老人赶快用笑脸掩饰去刚才还阴沉着的老丝瓜脸,屋里的气氛明显地洋溢着过年的喜悦。
    “姐,你回来了,我们多少年没在一起吃团圆饭了。”
   “二十几个年头了。”俏春说。
   老父亲说:“二十多年了,咱们家终于吃上团圆饭了。”
     “小军,你几年没回家过年了?”姐姐俏春问道。
    “五年多了。”
    “小军的事业做大了,一年到头忙得不以乐乎。”老父亲一提起小儿子小军,他就兴奋不已。
     “老爸,小军是您的骄傲。”俏春说。
    “俏春,你还别不服气,你要向弟弟看齐。好了,不说这些了。小军,我写好了今晚年夜饭的食谱,你妈也把菜洗好了,下面该轮到你掌勺了。”
    “好!你们先聊着,我给你们露一手绝活。”小军戴上围裙下了厨房。别看他文绉绉的,做饭可是一把好手。
    俏春走进厨房,过来帮把手,小军问:“姐,石伢没回来?”
    “别提这个混蛋,一提我就来气。”
    “姐,这种人不值得你爱,干脆离了吧。”
     “我已向法院提出了离婚申请。”
     姐弟俩边说边做菜,煎炒烹炸,三下五除二,就把菜做好了。
     除夕之夜,一家人过了一个喜庆、祥和的团圆年。
     大年初一清晨,吕俏春回到自己的家,遇见了一辈子都不想见的人正跪在地上求情:“爹!儿子求您一件事,不管我发生了什么样的事,您老都别生气啊!你答应了,我才起来。”石伢央求着。
   “你能回来,老爹就很高兴,你起来吧,我不生气。”
     石伢从地上站起身来,对外边喊了一声:“宝宝,进来吧,快给您爷爷嗑头。”话音未落,石伢爹的眼珠里印出了两个人的身影,一大一小,大的是个美貌的女子,小的是一个三四岁的男孩。
    “爷爷!奶奶,过年好!”说着就跪在老人面前磕了一个头。
    石伢爹感到十分蹊跷,吃惊地问:“石伢,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   “爹,这是您的孙子啊。”
    “孙子,哪来的孙子?你把事情给我说明白。”石伢爹的笑容随即凝固在嘴角,脸色霎时阴沉下来,气血往上涌,整个身体像撕碎的布散乱下来。
    石伢便把在南方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老人听了后,嘴唇气得发紫了:“糊涂啊,糊涂!你可把老祖宗的脸都丢尽了,真是造孽!”
    “咕咚”,石伢和自己的女人颤抖地跪下了,鼻涕一把泪一把,把一旁的小宝宝吓得直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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