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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唤曙光——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95周年 [复制链接]

发表于 2016-6-16 14:52:34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庄子溪 于 2016-6-16 15:51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《走出茫茫夜》第  15  集





    上海,俄国领事馆。
    空镜:一面镰刀斧头的鲜红旗帜在空中飘扬。

    一间办公室内。
    马林敲着桌子在吼(俄语):“太没有组织纪律性了!陈独秀怎么是这样一个人?维经斯基的考察是有问题的……”
    摇:尼可尔斯基面对马林在听。马林的画外音:“……如果让这样一个人领导中国共产党,他就会把这个党带到自由主义的路上去……”
    摇:马林:“……那是  很危险的,我要开除他!”
    尼可尔斯基(俄语):“我们再找他谈一谈,让他认清自己的问题。你看到  没有,中共目前五十余名党员都是知识分子……”
    摇:马林在思索。尼可尔斯基的画内音:“而陈在他们中间有极大的影响。不仅如此,他在孙中山的广东政府中也有极大的感召力……”
    摇:尼可尔斯基:“他是一个首脑,目前并没有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!”
    马林依然愤怒(俄语):“我宁愿用一个服从纪律的傻瓜,也不愿意留着这个不服从命令的聪明人!如果他是一只领头的羊,他会把羊群带跑!”
    尼可尔斯基(俄语):“我们要注意这一点,防止这种意外发生就行了,中共的其他同志还是守纪律的,比如张国焘同志、李达同志。”
    马林(俄语):“李达是个有思想的人,不要看他沉默寡言,他追随陈办《新青年》好多年,,他们有一种默契。我们要注意他们每个人的思想!”


    上海,渔阳里2号。
    陈独秀也在吼:“开除我?他凭什么开除我!我是一大代表选出来的书记,不是他们任命的傀儡!……”
    摇:张国焘俯首贴耳地倾听着。陈独秀的画内音:“马林有什么资格在我们头上指手划脚……”
    摇:陈独秀:“他对中国的事情了解多少?”
    张国焘:“他不是共产国际派来的嘛,我们的领导嘛!”
    陈独秀:“共产国际怎么啦,共产国际也不能把自己当成各国共产党的太上皇!我尊重他们的领导,但是不能听命于他们的指挥!”
    张国焘:“我们是一个小党,刚刚成立。又是一个在襁褓中的党,难免要受到婴 儿般的爱护,他们总是认为我们在学习走路,还走不稳,老想扶我们一把,唠叨两句,这一点 我们应该理解。”
    陈独秀:“我们三个人受一大代表的委托,肩负着领导全党开展革命斗争的重任。我们必须清醒,我们是为中国人民干的,而不是为其他什么组织干的!……”
    摇:张国焘在听。陈独秀的画内音:“看看中国历史,没有任何一个王朝听命于异域的指挥……”
    摇:陈独秀:“……这不是什么组织纪律的问题,这是一个独立的党的主权!我们要做一个独立的党!”


    长沙,文化书社。
    全景:毛泽东、何叔衡、易礼容围座而谈。毛泽东的画内音:“一大规定,当前的任务就是发展党员,发动工人运动,为实现党的最高目标而奋斗……”
    摇成近景:毛泽东:“……就有两个问题摆在我们门前,首先我们要建立湖南的共产党支部,没有这个组织新党员就进不来。另一个问题,……”
    摇:何叔衡在听。毛泽东的画外音:“发动工人运动,这个问题更繁重……”
    摇:毛泽东:“我们要调查湖南工人阶级的分布情况,要做启发工人阶级觉悟的工作,还有……”
    摇:易礼容在听。毛泽东的画外音:“……用什么手段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?……”
    摇:毛泽东:“这些工作需要大量的人去做,叔翁,你看呢?”
    何叔衡:“从上海回来,我也感到要开展的工作一大把,每一项都很重要,每一项都很紧急。仔细梳理了一下,还是建立支部工作最重要。有了党支部其他工作都可以在党支部的领导下去做,领导力量就更集中了。”
    毛泽东:“好,这叫纲举目张!”
    何叔衡:“至于发动工人运动嘛,我是这么看……”
    摇:毛泽东、易礼容看着何叔衡。何叔衡的画外音:“……我们都是学教育、干教育的出身,启发工人阶级觉悟无非还是教育问题……”
    摇:何叔衡:“……我们把我们掌握的马克思主义知识传播给他们,他们的阶级觉悟必然会被唤醒!”
    易礼容:“据我了解,我们湖南的工人阶级集中在煤矿,比如安源等地;铁路,比如粤汉铁路;纱厂,比如我们长沙的几个纱厂;还有电灯公司,印刷、泥木、缝纫等工厂的工人们。我们也可以深入到他们中间去宣传,宣传也是一种教育啊!”
    毛泽东:“在宣传教育方面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办一座学校啊?三句话不离老本行,这个学校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学校……”
    摇:易礼容、何叔衡认真听着。毛泽东的画外音:“……传统的书院有自由的学习和研究形式,内容多是八股,束缚思想。现代之学校,课业科学……”
    摇:毛泽东:“……但学习方法机械烦琐,学生终日埋头上课,几乎不知道课外还有天地……”
    摇:何叔衡笑了。毛泽东的画外音“……不能用他们的心自发地研究……”
    摇:毛泽东:“……我们创办的这种学校,它是古代书院和现代学校形式和内容的结合,培养的学生不但修学,还要有向上的思想,养成健全的人格,涤荡不良的习惯,为革新社会培养人材!”
    易礼容:“不错,我同意!”
    何叔衡:“我也同意。这一步是不是可以先走?润芝,我们去找贺民范商量,他是船山书社的,最有条件干这件事!”


    长沙,船山书社。
    空镜:船山书院古老的庭院。
    毛泽东、何叔衡、易礼容、贺民范走入镜头。
    贺民范:“怎么不行,我发现书院和学校这两种教育形式各有利弊,探索一下嘛,说不定能创造出一种新的教育形式!可是,润芝啊,凡事总得出师有名,你这种学校叫什么名字呢?”
    毛泽东:“叫自修大学怎么样?……”
    摇:贺民范低头思索。毛泽东的画外音:“……学生可以自己看书,自己思索,共同讨论……”
摇:毛泽东:“……辅以老师指导”
    贺民范:“好,我去请示一下书院经理,估计他点头不难。一旦他点头,你可不能打退堂鼓啊,你要领导起这个学校!”
    毛泽东:“岂敢,这是你的二亩地,你做校长,我辅助你做事!”


    长沙,船山书院门口。
    全景:贺民范、毛泽东、何叔衡正把一块木牌挂在书院门口。牌子上书“湖南自修大学”。
挂好牌子,毛泽东后退几步,看了看牌子,满意地说:“谁能够教给我们解放的道理?只能自修啊!”然后与贺民范、何叔衡、易礼容向院内走去。


    船山书院内,教室。
    贺民范、毛泽东、何叔衡、易礼容走向教室。
    空镜:教室窗扉明亮,从外面看进去桌椅整齐。
    贺民范问:“有报名的了吗?”
    何叔衡:“在长沙《大公报》上发了启事,还没有报名的人。”
    贺民范脸上有点郁闷。
    毛泽东:“莫急嘛,这个牌子刚挂出去,你只管自拉自唱 ,别人不知道你葫芦里卖什么药,总要等一等,看一看。当年在一师办工人夜校,免费的……”
    摇:贺民范看着毛泽东。毛泽东的画内音:“……告示贴出去,免费的还不来……”贺民范一脸疑惑。
    摇:毛泽东:“……后来一调查才发现,那些工人不识字,根本不看你那告示 !我们蠢就蠢在教人家识字,却先拿着字给人家看,人家当然不买帐了!”
    贺民范大笑。
    毛泽东:“你笑谁?应该笑我们!”
    何叔衡:“润芝一直拿这个笑话鞭策我们,不是工人、农民可笑,而是我们自己可笑。”
    贺民范:“润芝呀,我服你了!你既然到这里来了,就住到这里算了,把开慧也接来,不能让她总住在娘家嘛!“
    毛泽东:“恭敬不如从命,我毛泽东也改变一下环境!“


    长沙,一师附小。
    毛泽东在收拾自己的宿舍。被褥卷成卷,几样零星物件都放到洗脸盆里,他正对着一架书发楞。
杨开慧提着布书包走进来,惊讶地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    毛泽东:“搬家呀。”
    杨开慧:“往哪里搬,住在这里不是很好吗?”
    毛泽东:“贺民范在自修大学给我腾出一间房子,比这里宽绰,你和我过去吧,别再住学校了,我们总算有了一个自己的家!”
    杨开慧笑起来:“我已经不住女校了,可是也不和你过去……”
    摇:毛泽东一楞。杨开慧的画外音:“……和你过去了,我妈谁陪……”
    摇:杨开慧望着丈夫摇头发笑。
    毛泽东:“那就把老太太一同接过去。”
    杨开慧:“我还是在外边住吧,别给你添乱了。”
    毛泽东问:“你不住女校了?又搞啥子名堂?”
    杨开慧得意地说:“我和几个女同学造反了……”
    摇:毛泽东狐疑的脸。杨开慧的画外音:“……响应男女同校的号召,我们一起转到了岳云中学!……”
    摇:杨开慧:“……怎么样,你不怕你婆娘被人家抢了去?”
    毛泽东哈哈大笑起来:“支持!男女同校,支持!陈仲甫先生在广州也搞男女同校,吓得那些旧传统的遗老遗少们魂飞胆丧,就像塌了天一样。破除一个陋习就要有人去做,要有开风气之先的勇气!可是,我还得当孤家寡人哟!”
    杨开慧:“你不想当,就回板仓去住!”
    毛泽东:“自修大学刚刚开业,一师又聘我回去当国文教员,就没法分身喽!”
    杨开慧:“你要去一师了?这不和你的恩师走到一个队伍里去了吗,你的共产党谁管?”
    毛泽东示意杨开慧小声点:“嘘……我的精力还在那边,所以就顾不上你的板仓了!”
    杨开慧:“我倒不用你惦记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了!”


    湖南自修大学,校务室。
    全景:毛泽东与何叔衡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。毛泽东的画内音:“叔翁,我离开一师附小的时候,向校方董事会推荐你去任学校主事,同时我也推荐谢觉哉去任教……”
    何叔衡面色振奋。毛泽东的画内音:“一师校董会已经批准了这个报告,这样你们的生计问题就解决了!”
    何叔衡:“那可太好了,谢觉哉前天还向我打听你!”
    毛泽东:“抽空请他来坐坐,我已经考虑了一份名单,像谢觉哉,柳直荀,还有我们新民学会的一些人。待支部成立以后,可以先期发展他们。这件事请你操操心!”
    何叔衡:“好,支部的建设工作也不能再拖了。”
    毛泽东:“我考虑的是,支部建成以后要有一个工作机关,像上海的渔 阳里2号那样。同志们都知道有那么一个地方。”
    何叔衡:“这里不行吗?”
    毛泽东思考着,站起来打量着屋外的景色,摇摇头说:“这里人太杂乱,可以起到很好的掩护作用,可是也不便于秘密工作的进行。再找地方吧!”
    何叔衡:“有一处地方,不知你看合适不合适,在……”
    夏明翰(字幕:夏明翰,早期共产主义者)提着一个布包袱走进来,他时年21岁,青春焕发,进门就问:“二位老师,这里是自修大学吗?”
    何叔衡:“对,是自修大学。你是求学的吗?”
    夏明翰:“我叫夏明翰,曾在湖南省立第三甲种工业学校学习,我想报考自修大学!”
    何叔衡:“你今年多大岁数?”
    夏明翰:“21岁。”
    何叔衡眼睛转向毛泽东:“这么些天我们就收了他一个学员!”
    毛泽东:“一个也收!凡事都得有第一个,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一百个、一千个。”
    何叔衡:“课怎么开呢?”
    毛泽东:“按我们的授课计划开,他可以和我们一起讨论。”


    上海,法租界巡捕房。
    空镜:一面飘扬的法国国旗。
    叠印:巡捕房内,四个法国警察在打牌。
    空镜:墙上挂着警棍,法国警服,墙根处枪架上陈列着步枪。
    西戴纳警长走进来,夺过一个警察手里的牌摔在已出的牌堆里,又用手搅乱。
    另三个法国警察赶紧把牌扔下。
    西戴纳的手指勾了勾,四个警察跟他进了里屋。


    西戴纳办公室,内。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据可靠消息,渔阳里2号的户主回来了,那是个危险分子,一旦发现要逮捕他!”
    巡警(法语):“好的,警长,今天我的手气不错,摸牌总是摸到好牌,我就去把他抓来!可我不认识他,有照片吗?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有照片我还用你干什么?你应该把他摸来!他是我们查封的违禁书籍《新青年》的主编!”
    巡警(法语):“哎呀,西戴纳警长,没有照片可不好摸,就是摸到你也不会知道他就是陈独秀。这不像摸扑克,有红桃、黑桃,还有J、Q、R,而且只有五十四张,中国人太多了!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你再油嘴滑舌我就把你赶回去,到里昂去做工!你去想办法!”
    巡警(法语):“得找个中国人帮忙。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你去找黄金荣!”


    上海,俄国领事馆。
    近景:马林在向张国焘咆哮(俄语):“陈独秀为什么不来汇报工作?难道革命工作是他想来就来,他不想来就不来的吗?……”
    张太雷(字幕:张太雷,早期共产主义者)在向张国焘翻译:“共产党是有组织有纪律的,他作为总书记首先就不遵守纪律……”
    镜头摇过在场的人:李达、张国焘、张太雷。张太雷翻译的画内音:“……他要把这个党带到哪里去?”
    张国焘打着圆场:“陈总书记不来,是他最近胃病犯了,这不,我们来了……”
    张太雷向马林翻译(俄语):“……他是说,政治局的人都来了,同样是向您汇报工作。”
    马林“哼”地冷笑了一声(俄语):“他的胃病是假的……”
    张太雷翻译着马林的话:“……他说,陈书记的胃病是假的!他知道在广州的时候,陈总书记向陈炯明告假就是胃病犯了……”
    李达、张国焘脸上不悦。张太雷翻译的画外音:“……一有不适合他口味的情况,他的胃病就犯……”
    摇:张太雷:“……他骗得了陈炯明,骗不了我!”
    张国焘低头不语,李达愤怒地看着马林。
    张太雷对张国焘和李达说:“我刚从莫斯科回来,各国共产党都遵守共产国际的纪律,没有这么例外的,老陈也太不像话了!”
    李达:“你怎么知道老陈不像话?你了解老陈吗?你知道他是在什么环境下工作吗?”
    张太雷气哼哼地说:“我不如你和他相处的久,对他什么都不了解。我只说一点,不来汇报工作就是对马林同志的不尊重,对马林同志不尊重,就是对共产国际不尊重!”
    李达:“你在国外转了一圈,先学会了扣帽子。马克思、列宁是以著作说服这个世界的,给人家扣帽子算什么本事!”
    马林愤怒地制止(俄语):“好了,好了,你们不要吵了!你们去找陈独秀……”
    张太雷的画外音:“……你们去找陈独秀,问他,工人运动的发展情况,工会的组建情况,对工人群众采取了何种宣传教育工作,效果怎么样?还有,我提出的……”
    摇:马林愤怒激动的脸,他在谍谍不休地说着。张太雷翻译的画外声音:“……为劳动组合书记部发放薪金的问题,你们是怎么研究的?”
    李达,张国焘起身欲走。
    马林(俄语):“张太雷也去,回来向我汇报。你们不愿意来,就不劳你们二位了!”


    上海,街头。
    李达、张国焘、张太雷在街上走着。张太雷问:“我们到哪里去?”
    张国焘:“到老陈那里去。”
    李达制止说:“到渔阳里不合适,高君曼整日为陈教授担惊,不要让她听到这些消息。还是到我那里去吧,你们也看看我的新寓所。”
    张太雷:“谁去找老陈?”
    张国焘:“我去!”


    上海,成都南路辅德里625号,李达寓所。
    近景:陈独秀也在咆哮:“什么,难道他叫我去我就得去,他不叫我去我就不能去了吗?中国要不要干革命,中国人自己心里清楚。中国革命怎么干,我们会探索,用不着他们指手划脚!”
    镜头摇:李达新寓所内,干净简洁,一张小床,桌子上堆满了书籍。张太雷的画外音:“陈总书记不要发那么大火嘛……”
    摇:张太雷:“……马林同志不是这个意思,他是按照惯例来工作,全世界的共产主义运动都是在共产国际领导之下开展的,中国也不例外!”
    陈独秀一拍桌子,吼道:“我们有多大的能力就干多大的事业,决不能让任何人牵着鼻子走!不是要开除我吗?我可以不干这个总书记,但是他剥夺不了我的信仰!”说着,抓起皮包就要走。
    张国焘、张太雷连忙拉住陈独秀。
    张国焘:“陈教授,你听我们汇报完。马林同志还提到给我们劳动组合书记部发薪金的问题。你看,这也不是一件坏事情,我们接受不接受?”
    陈独秀:“我说过,我们不要别人的钱!中国革命一切要由我们自己负责,所有党员都应无报酬地为党工作。给钱就干,不给钱就不干,或者拿着别人的钱去干,这是雇佣革命,我反对这样做!”
    张国焘和张太雷交换了一下眼色。张太雷说:“陈教授,意见不一致我们再商量,不要生这么大的气嘛。我们先告辞!”说着拉着张国焘走出去。
    全景:屋里就剩下李达和陈独秀。陈独秀满脸阴沉,沉默着。
    李达:“陈教授,这些问题不能再僵持下去了,我们应该冷静下来,考虑一下解决的办法!”
    陈独秀仍然气呼呼地说:“摆什么资格,不要国际帮助我们照样独立干革命,中国人民不是靠别人帮助解放的,我们干我们的,不理他!”
    李达:“张国焘跟马林跟得很紧,平时工作却像个少爷,坐在办公室里高谈阔论……”
    摇:陈独秀注意地扭过头来,听李达汇报。李达的画外音:“……大家都在忙工人运动,他一个星期下来接触不到两三个工人……”
    摇:李达:“……工会组织一个也没有建成。指责别人他却振振有辞!”
    陈独秀:“这些问题,你和马林谈过没有?”
    李达:“我汇报过。”
    陈独秀:“马林怎么说?”
    李达:“马林说,上海工运一时发动不起来是青红帮势力的干扰,工人群众也比较害怕。另外共产党在当地也不是合法组织!”
    陈独秀冷笑:“笑话!共产党的合法性还要他们批准吗!”


    长沙,湖南自修大学,夜。
    教室里亮着灯光,办公室里也亮着灯光。
    杨开慧踩着石阶蹑手蹑脚地走进来。她四下里看看,然后向教室走去。
    突然身后响起一声断喝:“那是谁?”
    杨开慧被吓了一哆嗦,赶紧停下步子。她回头望去。
    何叔衡正站在办公室门前的明亮处,冲着她笑呢。
    杨开慧嗔怒道:“叔翁,你吓了我一跳!”
    何叔衡向她招手,让她过去。待杨开慧走到跟前才问:“你来干什么?”
    杨开慧嘻嘻笑着说:“我来看看润芝这个小老师怎么给大学生上课!”
    何叔衡:“没瞧得起润芝,是吧?你见过你父亲给小学生上课吗?润芝也有他的学风!”
    杨开慧:“是吗,等一会我去看看。哎,叔翁,我问你一个事儿。”她压低声音说:“你们的党怎么样了?”
    何叔衡:“已经建立起来了,你问这个干嘛?”
   杨开慧:“我能参加吗?”
   何叔衡:“润芝没有和你说吗?”
    杨开慧堵气地说:“他,指望不上他!”  何叔衡:“你考验我?”
    杨开慧:“平时他上课我上学,见不上他。见到了又一问三不知,什么也不告诉我。拿我当外人,跟了他算我没长眼!”
    何叔衡笑着说:“行啦,别抱怨了!我记得你和柳直荀他们都是青年团员是吧?”
    杨开慧:“是呀。”
    何叔衡鼓励道:“积极工作,争取早日转党!”
    杨开慧疑惑地问:“行吗?”
    何叔衡:“行,我介绍你转党!”
    杨开慧央求道:“叔翁,陪我去看看润芝!”
    何叔衡站起来,陪着杨开慧向外走去,一直走到教室窗前。他们从窗口向里望去,毛泽东正和夏明翰面对面坐着讨论。
    杨开慧惊奇地叫起来:“呀,这叫上课呀!怎么就一个学生?”  
    何叔衡哈哈笑起来。


    教室里。
    毛泽东听见了,站起来,大声问:“是开慧吗,你怎么来了?”


    教室外,夜。
    何叔衡捅捅杨开慧,他们一同走进去。


    教室内。
    灯光一下子照亮了杨开慧和何叔衡。
    毛泽东向夏明翰介绍:“这是杨开慧,我的爱人!”
    夏明翰憨厚地站起来向杨开慧鞠了一个躬:“师母!”
    杨开慧一下子红了脸,惶恐地说:“什么师母,他敢当你的老师,我可不敢当你的师母。润芝,你看你!”
    毛泽东也哈哈大笑:“谁让你自己闯进来,人家不这样叫你,不就目无师长了嘛!其实大家都是革命同志,互为师生,共同探讨真理!”
    杨开慧:“你这叫什么学校,怎么就一个学生?”
    毛泽东:“孔夫子当年设坛讲学,也不过三两个学生,后来才有了七十二贤人,才有了三千弟子。我们肯定比他生员丰富。我们都是马克思的学生,我们的队伍遍布全世界!”


    上海,渔阳里2号。
    周佛海领头,柯庆施(字幕:柯庆施,早期马克思主义者)、杨明斋(字幕:杨明斋,早期马克思主义者)随后来到门前。周佛海向四周看了几眼,推门进去。


    渔阳里2号,楼内。
    高君曼从楼上迎下来:“佛海呀,今天怎么来的这么齐?”
    周佛海:“来看看陈教授。”
    高君曼:“在楼上呢!”

    陈独秀从楼梯上走下来。
    周佛海:“听说你和马林吵得很厉害,现在还生气吗?”
    陈独秀:“争论问题,双方都很激动,不是生气的问题。里面说!”他往客厅里让着朋友。


    客厅。
    周佛海:“现在上海支部都在议论这件事,我们到底要不要这笔薪金?大家议论纷纷啊!”
    陈独秀警惕起来,问:“你们听谁说的?”
    周佛海自知失言,硬着头皮说:“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    “胡闹!”陈独秀一拍桌子:“这是中央讨论中的问题,还没有做出决定,怎么就给传出去了呢?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!大家都关心这种小道消息,中国革命还怎么搞?”
    周佛海有点慌神,忙说:“陈教授,不要生气。我没有赞成的意思,我来是说,和马林的关系……能不能不要搞得这么僵……”
    陈独秀:“我也不想搞僵,闹僵了也没有办法!在大原则上我是不会让步的……”
摇:周佛海面露尴尬。陈独秀的画外音:“……我劝同志们把心思用到工人运动上,在基层多成立几个工会,多宣传一点马克思……”
    摇:陈独秀:“……不要把眼光盯在那几个钱上!”

    高君曼从楼梯上下来,走进客厅,解围说:“仲甫,你少说两句。他们又不是俄国人,你和他们吵什么!”又对周佛海说:“老头子疯了,到处发疯,别和他计较!来,大家打一会牌吧,好久没和大家打牌了。”
    周佛海:“打,大家一块玩!”
    柯庆施、杨明斋帮着抬牌桌。
    陈独秀:“你们玩吧,我还有点事,不奉陪了!”说完走上楼去。

    特写:麻将桌,杂乱的牌。四双手在忙碌。
    镜头拉开:高君曼、周佛海、柯庆施、杨明斋围坐桌前轻松地扔着骨牌。
    包惠僧跑进来,进门就大声叫道:“让我好找,原来你们都在这里玩!”他又对周佛海喊:“你也躲在这里,杨小姐到处找你呢,还不快去!”
    周佛海稳坐不动,嘴上却说:“骗我呀,把我骗走了,你好坐到这里。”大家都笑。
    包惠僧:“骗你干嘛,你不去,杨小姐和你吹了,别赖我不告诉你呀!”
    周佛海:“我就奇怪,杨淑慧怎么能和你碰到一起,你不是骗我是什么!”
    包惠僧:“我到你住处找你,碰到铁将军把门。杨小姐也去了,吃了闭门羹,怎么就碰不到一块呢?”
    周佛海沉不住气了,站起来问:“她到哪里去了?”
    包惠僧故意逗闷子:“她又不是我的未婚妻,我哪知道她到哪里去了!”
    周佛海对桌旁三个人一拱手:“对不住了,我先告辞!”
    高君曼:“这就对了,什么时候也得要老婆!”站起来把周佛海送到门外。把门插好,返身回来,坐下说:“咱们几个好好玩!”
    包惠僧坐到周佛海的座位上,把满桌的牌一划拉,说:“重来!”
    柯庆施可惜地说:“我的好牌都让你给搅和了!”画外音:外边门上巨大的敲门声。
    高君曼大声问:“谁呀,这么讨厌!”
    杨明斋对包惠僧说:“是不是周佛海回来了,你真的没骗他?”
    包惠僧:“不可能,我去看看吧。”起身离座,走出去,打开大门。
    门口站着三个戴礼帽的人,其中一个戴着墨镜。
    墨镜:“我们来拜会陈独秀先生。”
    包惠僧一惊,立刻镇定下来:“陈先生不在上海!”试图关门。
    墨镜:“有人看到他了!”三个人不由分说挤进门来。
    包惠僧故意大声说:“这怎么可能呢,一定是认错了!”
    高君曼闻声跑出来,大声说:“陈君不在家!”


    楼上,卧室。
    陈独秀坐在椅子上看报纸。高君曼吼叫的画外音:“你们要干什么?我说了,陈君不在家!”他机警地扔掉手中的报纸,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    他冲到窗前往楼下看去。

    楼下院子。
    全景:一群人拥进楼里。


    陈家客厅。
    墨镜人:“陈先生不在家没关系,我们既然来了,买几本《新青年》总是可以的吧?”
    包惠僧:“这里不卖《新青年》,大自鸣钟下有卖的,到那里去买!”
    三个人在屋里搜索。
    特写:地上堆放的《新青年》杂志。
    三个侦探看到了,立刻围过来:“这不是有吗!在这里!”


    楼上。
    陈独秀迅速走下楼梯,转身向后门走去。  
    陈独秀打开后门,立刻闪出两个戴礼帽的人,厉声喝道:“你是谁?回去!”
    陈独秀退回去,把门插死。


    大门。
    一群便衣特务鲜冲进院子,关严大门,又冲进客厅。
    墨镜人命令:“搜!”
    便衣特务向各个房间冲去。
    高君曼大声抗议:“你们是什么人,凭什么搜查我的住宅?”
    墨镜人喝道:“不许喊,我们是巡捕房的!”


    上海,环龙路。
    周佛海匆匆地走着,不时夹杂着小跑,他看到了前边踽踽独行的杨淑慧。
    周佛海喊:“淑慧,淑慧!”
    杨淑慧(字幕:杨淑慧,周佛海恋人)回过头来。
    周佛海:“听包惠僧说你在找我?”
    杨淑慧:“你死到哪里去了,这么多人找你,找不到你!”
    周佛海陪着笑:“在陈教授家,陪师母打牌嘛。我能到哪里去?走吧,咱们上法国公园散散心!”
    杨淑慧:“我要去看打牌!”
    周佛海:“打牌有什么好看的!改日我陪你打,今天还是上公园吧。”
    杨淑慧:“不嘛,公园有什么好看的,我要去看看高师母!”
    周佛海:“好好好,小姑奶奶,就依你!”
    他们调头走回去。


    渔阳里2号,陈家客厅。
    陈独秀被一个便衣特务押进来,推进客厅。
    高君曼脸上一片惊恐。
    陈独秀看了屋内的同伴一眼,竖起食指压在嘴唇上,示意他们不要说话。他大声抗议:“为什么抓我们,我们犯了哪条王法?”
    墨镜人:“你们谁是陈独秀?”
    陈独秀:“我们谁都不是陈独秀!放开我们!你们是中国人,为什么帮着法国人做事!”
    墨镜人喝道:“不许说话!”他向一个便衣一甩头:“先把他们带走!”


    渔阳里2号,大门外。
    全景:高君曼、包惠僧、柯庆施、陈独秀、杨明斋被押出院子。

    周佛海和杨淑慧赶过来,看到高君曼、包惠僧、柯庆施、陈独秀、杨明斋被押上警车。
    周佛海急忙停住脚步,拉住杨淑慧,躲到一个墙角。
    近景:周佛海脸上渗出冷汗。
    周佛海拉着杨淑慧退着,退着。杨淑慧的画内音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    周佛海:“幸亏我早出来一步,不然他们就看见我了!”

    警车开走了。


    渔阳里2号,客厅内。
    暗探们还在搜查着。


    渔阳里2号,书房。
    暗探发现了印着马克思、恩格斯头像的书籍,如获至宝,贪婪地往怀里抱着。
    又一个暗探从柜子里发现捆扎起来的信扎,抽出一封看了几眼,抱着跑下楼去。


    客厅。
    两个暗探抱着书籍和信扎向墨镜人报告:“这里就是陈独秀的老巢,发现了这些违禁书籍。”
    另一个暗探:“这是陈独秀往来的信件!”
    墨镜人:“带走!你们几个留下,陈独秀一定会回来,只要进来人,不管是谁,一律扣留!”
    暗探:“是!”


    法国巡捕房。
    空镜:房顶上飘着法国国旗。


    男监房。
    从铁拦拍进去,陈独秀、包惠僧、柯庆施、杨明斋席地而坐。垂着头谁也不说话。
    法国巡捕在监房外游动。镜头跟着巡捕的脚步摇到隔壁。

    隔壁铁拦里囚着高君曼。她看到巡捕走过来,激烈地抗议:“你们有什么权利在中国抓人?放我们出去!……”


    男监房内。
    陈独秀、包惠僧四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来。高君曼的画外音:“……你这蓝眼睛的魔鬼!”
    陈独秀突然站起来,举起拳头使劲敲了敲隔墙,大声说:“林太太,给你添麻烦了,去打牌的,不想惹出这么一场祸事!”
    高君曼的画外音:“倒霉,大白听碰见鬼了!……”



    女监房内。
    高军曼说着暗语:“……我说我今天手气老是不好,现在才明白,是叫鬼缠上了!”


    监房走廊内。
    法国巡捕站住,厉声制止(法语):“不许喧哗!不许交流!”


    男监房内。
    陈独秀大声说:“老子偏要说话,你看看,这是中国的地方!抖什么抖,狗娘养的!”
    法国巡捕用生硬的中国话说:“你敢骂人?”
    陈独秀嘲笑起来:“你能听懂中国话呀,就骂你了!”
    法国巡捕气得走到一边去。
    陈独秀小声对周围的人说:“说话注意,不要暴露真姓名。将来不管谁先出去,一定要先抢救党的机密文件!”


    监房走廊。
    又一个法国巡捕走进来,一直走到男监房前,往里扫了一眼,指着陈独秀说:“你,出来!”
    前一个巡捕打开铁门上的锁。
    陈独秀走出去。
    男监房的门锁上了。


    西戴纳办公室。
    陈独秀被法国巡捕押进来。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   他旁边的翻译说着中文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    陈独秀:“王坦甫。”
    西戴纳和翻译并排坐着,翻译在问:“什么职业?”画面夹杂着法语的画内音。
    陈独秀:“教书的。”
    翻译:“你认识不认识陈独秀?”
    陈独秀:“当然认识,不认识能到他家里去吗?”
    翻译:“他们中谁是陈独秀?”
    陈独秀笑起来:“合着你们不认识陈独秀呀?不认识你们就乱抓人。陈独秀在街上,抓去吧!把世界上的人都抓起来那才有本事!”
    翻译用法语向西戴纳耳语着。
    西戴纳冲着陈独秀怒吼:“你敢嘲笑我?”
    陈独秀:“不敢。法国大人,你有什么权利审判中国公民?”
    西戴纳冲翻译说着法语。
    翻译:“不要忘了,这是法国的租界,不是在你们中国的国土上!”

    高君曼被带到西戴纳办公室。
    西戴纳说着法语。
    翻译:“你叫什么?”
    高君曼:“姓林,林氏!”
    翻译:“你是陈独秀的什么人?”
    高君曼:“什么人也不是,我是他家的家庭教师。”
    西戴纳说着法语。翻译在问:“那么陈独秀夫妇呢?”
    高君曼:“陈独秀夫妇度假去了。我们是给他看房子的,顺便PARTY一下,PT懂吗?”
西戴纳说着法语。翻译问:“你敢签字画押吗?”
    高君曼:“当然敢,在哪里?”她走上去,在讯问笔录上按下手印。


    上海,渔阳里2号。
    褚辅成(字幕:褚辅成,上海法学院院长,北京众议院副议长)在敲门。
    大门打开了,褚辅成迈进门去,立刻被一群暗探围住。
    褚辅成怒喝:“你们要干什么?混蛋!”
    暗探:“你是谁?”
    褚辅成:“我是褚辅成!”
    暗探:“不管你是谁,跟我们走一趟!”
    褚辅成:“到哪去?”
    暗探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!”

    全景:暗探押着褚辅成往外走,张国焘走过来。张国焘穿的很随便,与暗探打了个照面。
    近景:张国焘下意识地一怔。
    暗探盯住张国焘:“你找谁?”
    张国焘见势不妙,机警地说:“我找陈太太!”
    暗探:“你找她有什么事?”
    张国焘:“我来收裁缝工钱,她在我那里做了衣服,还没给我钱!”
    褚辅成与张国焘对视一眼。张国焘现在已经无比坦然。
    暗探喝道:“去吧,陈太太不在!”
    一辆汽车开过来,暗探们押着作褚辅成走进汽车。
    张国焘转过身去,眼睛里充满了警惕,慢慢地走向远处,一拐弯,迅速地跑去。


    上海,成都南路辅德里,李达住处。
    张国焘气喘嘘嘘地跑进来,急速地敲着李达的房门。
    门开了,是李达在开门。张国焘闪进去。


    李达室内。
    张国焘返身关紧房门:“不好了,仲甫教授出事了!”
    李达:“怎么回事?”
    张国焘:“渔阳里到处是暗探,我亲眼看到褚辅成从那里被带走了!”
    李达:“褚辅成认识你吗?”
    张国焘:“不认识,可是我认识他。”
    李达:“你看到陈教授了吗?”
    张国焘:“没有,我敢断定陈教授被带走了!”
    李达:“咱俩分头工作,你去找马林,向他报告情况。我去找上海的所有党员,告诉他们不要再到渔阳里2号去了!”
    张国焘:“好!”


    法租界,巡捕房。
    押解褚辅成的汽车在巡捕房门口停下来,褚辅成被强行推进去。   
    褚辅成:“我抗议!你们这样做是非法的!”
    西戴纳从里面走出来,看了褚辅成一眼,说(法语):“这不是褚院长吗?”
    褚辅成一脸怒火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    翻译赶过来,把褚辅成的话翻译过去。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啊,褚院长不要生气,我只问你……”
    翻译:“……他问你,你到陈独秀家去干什么?”
    褚辅成理直气壮:“我去拜访他!怎么,犯了你们哪条天条?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那么,你认识陈独秀?”
    翻译:“他问你认识陈独秀?”
    褚辅成:“笑话,不认识他,我去拜访他干什么?”
    西戴纳对翻译说:“好,那你跟我去见见他吧,请!”
    翻译:“他说,请你跟他去认识一下陈独秀!”



    男监房。
    西戴纳及一群法国巡捕带着褚辅成来到监房门口。
    一个巡捕打开监房的门锁。
    西戴纳对满脸惊谔的褚辅成做了个手势(法语):“请!”
    一行人走进去。


    监房里。
    近景:陈独秀看到褚辅成走进来,一脸紧张,立刻向他使眼色。
    褚辅成浑然不觉,他看到了陈独秀,惊讶地走过去握住陈独秀的手:“怎么回事,仲甫?他们怎么把你搞到这里来了?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哈哈,王坦甫,陈独秀!现在你还说什么?”
    陈独秀:“我当然要说,你们在中国的土地上随便抓捕中国公民,这难道就是你们标榜的平等和自由吗?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陈先生,不要狡辩了……”
    翻译对陈独秀说:“他说,请你不要狡辩了,你犯了危害社会罪,你应该受到法律的惩处!”
    陈独秀愤怒地质问:“我危害了哪个社会?我危害了谁的社会?你们这群强盗!”
    翻译对西戴纳用法语说:“陈不认为他在危害社会,他认为你不应该抓他,说你们这种行为是,是……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是什么?”
    翻译(法语):“是强盗!”
    西戴纳厚颜无耻地笑了(法语):“不要漫骂,这对他没好处!”
    翻译告诉陈独秀:“他说你不要漫骂,这样对你没好处!”
    陈独秀:“你不是说我危害社会吗,好吧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!把他们放了!他们是我的朋友,到我家打牌来了!林氏是家庭妇女,与政治无关!”
    西戴纳(法语):“不许叫喊!”


    上海,俄国领事馆。
    特写:一张展开的上海《申报》。
    近景:《申报》被折叠起来,露出马林的脸。
    摇:张国焘、李达、尼可尔斯基焦灼的脸。
    李达:“报纸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这次行动是黄金荣和包侦程子卿干的,但是交给了法国巡捕房。说明他们已经联起手来!”
    尼可尔斯基(不太熟练的汉语):“任何反动势力都是这样的,他们总会在反人民的立场上找到一致性!”
    张国焘:“当务之急是要把陈独秀总书记营救出来,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,是我们党的损失!”
    尼可尔斯基(不熟练的汉语):“我们已经遭到了重大的挫折,不能再有其他闪失。你们要全力保护好党的文件,不能落到敌人手里!……”
    摇:张国焘、李达严肃地听着。尼可尔斯基的画外音:“……平时携带文件也要注意……”  
    摇:尼可尔斯基:“……尽量把文件隐蔽起来,这关系到党的生命!”
    马林:“我们会全力营救他的,同志们,行动起来!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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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16 16:02:47 |显示全部楼层
这是60集电视连续剧《走出茫茫夜》的第15集。今年是中国共产党诞生95周年,用这一集中的故事纪念这个伟大的日子。这部电视剧写的是共产党的故事,是毛泽东、杨开慧、李淑一、柳直荀,以及陈独秀一家的故事,是“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”的故事,当年那些共产主义的探索者们已经不在了,但是他们的精神长留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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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16 16:49:38 |显示全部楼层
敬佩孙老!留待我再仔细读认真看,使劲学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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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16 19:54:10 |显示全部楼层
细细认真看了一场电影,当年真真实实的场景,党来之不易,今人应应好好维护,不忘历史,不忘过去。好好珍惜目前的和平年代。呼唤真理捍卫真理,才是新青年!
感谢孙老给大家带来这么珍贵的学习材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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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17 08:28:20 |显示全部楼层
庄子溪 发表于 2016-6-16 16:02
这是60集电视连续剧《走出茫茫夜》的第15集。今年是中国共产党诞生95周年,用这一集中的故事纪念这个伟大的 ...

撰写历史剧本,需要大量的史料考证,敬佩孙老师的毅力和坚持。问候,夏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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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18 11:40:03 |显示全部楼层
别样的写作方式,电影画面切换多变。真是写的太棒的历史剧本,那么多的资料需要研究,谢谢孙老师。向您学习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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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20 10:04:13 |显示全部楼层
灵巧的独来独往 发表于 2016-6-16 19:54
细细认真看了一场电影,当年真真实实的场景,党来之不易,今人应应好好维护,不忘历史,不忘过去。好好珍惜 ...

谢谢你的品读,谢谢你的理解。在建党九十五周年之际,我拿出几个章节,让朋友们看看共产党的故事,没有想教育大家,只是让大家看看一个有理想的人是怎样生活的。我们现在的人活的太势利了,我们现在一些党员干部活得太腐败了。问候,夏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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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20 10:07:25 |显示全部楼层
【阿迪】 发表于 2016-6-17 08:28
撰写历史剧本,需要大量的史料考证,敬佩孙老师的毅力和坚持。问候,夏安!

此剧90万字,我读资料读了几千万字。包括中国共产党史,中国国民党史,人物传记,断代回忆录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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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20 10:10:12 |显示全部楼层
妈咪涵 发表于 2016-6-18 11:40
别样的写作方式,电影画面切换多变。真是写的太棒的历史剧本,那么多的资料需要研究,谢谢孙老师。向您学习 ...

我对这部剧的称谓是:上世纪二十年代共产党初创时的城市生活史。力图通过生活的视角,透视一个共产党员的内心世界,和他们的人生价值观。问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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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6-23 09:15:06 |显示全部楼层
没有一种热爱的恒心,没有一种矢志不渝的毅力,是不会查阅如此多的资料,更不会写出如此浩瀚的剧本的。
需要静下心来,好好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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