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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踪——《泉巷》12 [复制链接]

发表于 2016-5-6 08:21:57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庄子溪 于 2016-5-6 15:21 编辑


    丁道津答应了马尚玛的请求。他在思忖,派谁去合适呢?左想了右想,想起一个人来,这个人就是韩国柱。对,他去最合适了!不能迟疑,当即出门去找韩国柱。丁道津出得泺源纸厂大门,几个洋车夫站起来,他指着一位姓乔的洋车夫说,就你了,跑一趟浅草堂学馆。乔车夫拿起一柄布掸子,在车座位上抽打了几下,这是这一行的规矩,客人上车,必须打扫灰尘,其实那车座一尘不染,车桥擦得铮亮,铜把手亮的能照出人影,可是洋车夫还得走这遍程序。这叫感激,您坐我的车,是我的衣食父母!车夫不必费话,这么一掸,千恩万谢都在那掸子里了。丁道津上得车来,乔车夫叫声,坐稳了!一提车把,那包厢就仰起来。没坐过洋车的吓一跳,这一仰还不得来个后滚翻,从车后翻出去啊!丁道津经常坐车,习以为常,顺势往后一倒,就半躺半坐卧在车里。乔车夫刚要起步,一位测字先生拦在面前,那先生冲卧在车里的丁道津说,测个字吧,我看先生眉宇间有不祥之气,不想听在下一言?
    丁道津微闭着眼睛,他心中有事,不想听测字先生的搅扰,就挥挥手,示意他让开。
    测字先生说,吉兆须迎,凶兆须化。全凭指点,找官府是没用的!
    咦,他怎么知道我心里的事?丁道津睁开眼,只见车旁站着的这位测字先生四十岁出头,文质彬彬,精瘦却健劲,儒雅而英武,是个奇人!他笑了笑,一拱手算是回礼,道,在下不信这个,还请先生移步!
    测字人一笑,让开道路。
    洋车拉动,丁道津躺在车里,刚才那个测字人的形象挥之不去,这个人好生面熟呢,在哪里见过?一时没想起来,丁道津就躺着睡熟了,他一夜没睡,车一晃,有如催眠。待车一停,丁道津醒了,睁眼一看,已在浅草堂门口,他抬腿下车,乔车夫把车靠到墙角,他知道客人还要回程的,就在门下候着。
    韩国柱看见大掌柜登门,知道有了大事,忙不迭地往前迎,嘴里直抱怨:大掌柜有事,派个人来喊一声,理当我跑,怎自己劳动起来!
    丁道津宽容,把韩国柱拉到白先生的书房才说,谁跑不是跑,有档子事非你去不可,就把给衙役当眼线的事说了。
    韩国柱一拍胸脯:我听大掌柜的!
    丁道津说,处处留心,事事留心,有什么意外随时报我。
    韩国柱不放心浅草堂,问:这里呢?
    丁道津说,先委托给白先生一力维持。
    韩国柱找到马捕役和吕捕役是在县衙西的一座酒馆里,只见一瘦一胖两个汉子在对饮,这两个人虽然穿着对襟短衫,脸上弥漫着一股霸气,从这股气息上韩国柱断定,这就是他要找的人。他不敢造次,站在一边观望,没看几眼,那两个喝酒的人已经看见他,瘦子开腔了,问,是泺源纸厂的吗?
韩国柱连忙打了个千,小人正是!
    瘦子正是马尚玛,他拍拍旁边一个凳子,说,过来喝两盅!
    韩国柱哪里敢,站着没动,嘴里说,二位官爷慢饮,小人只在外边候着,等候官爷吩咐。
    马尚玛说,叫你过来你就过来,有话问你!
    韩国柱无奈,畏手畏脚地蹭过去,战战兢兢地坐下,一半屁股挨着凳子一半屁股悬着,他感觉这样坐着比站着还累,没办法,谁叫你来侍候官爷呢。这时马尚玛问话了:“丢的这位小公子是王杏坞的孙子呢,还是丁道津的孙子?”
    韩国柱不敢隐瞒,如实相告:“回大人,是王家的孙子。”
    马尚玛问:“这位小公子平常好到哪里去呢?”
    韩国柱答:“平常还规矩,下了学就回家,他爷爷怕他们哥俩淘气,派我专送,所以不曾乱跑。”
    “那么,怎么走失了呢?”
    “那天我浅草堂的弟子与洋学校的学生踢了一场足球,踢完了,就没找着王家的小公子,故告上公堂。”
    吕琪闾问:“且慢,什么是猪球?”
    韩国柱也分不清什么猪球羊球还是狗球猫球,但是他懂得那球得用脚踢,就说:“小人也不懂得,那是洋人玩的玩意儿,名字也是他们起的。”
    马尚玛自作聪明,对吕琪闾说:“这个还不明白,把猪尿泡吹起来不就是球吗,你说这洋人玩什么不好?玩这个,骚不拉叽的!你这浅草堂也是,不好好读圣贤书,跟着洋人玩什么洋咕咕?”
    韩国柱是下人,在两位官爷面前是下人,在市井中也是下人,下人自然不便评论市井中事,便说:“小人不知道。”
    马尚玛又把酒盅推到韩国柱面前:“喝酒,喝酒!”
    韩国柱老老实实地推辞:“小人不会!”
    马尚玛大笑:“世上没有不会的东西,这喝酒不就是张嘴就喝吗!”
    韩国柱不吭气,心里却有数:谁不知道酒是用嘴喝的,我只吃自己挣来的东西,不吃这些来路不明的食物,俗话说,吃了人家的嘴短,哪个知道这些衙役会干出什么事,不能为了一口酒断送了自己的日子!
    见韩国柱不喝酒,两个衙役顿觉扫兴,灌了几盅后又问:“你家老爷与谁有仇隙?”说了半天废话,这句话好歹问到要紧处。
    韩国柱说:“王老先生为人忠厚,并不与人结怨。”
    吕琪闾说:“那可不一定,你知道他背后干什么吗?”
    韩国柱说:“从泺源纸厂建厂小人就来到这里,几位掌柜乐善好施,并没与人过不去,如何难为与他?”
    马尚玛交代说,“从今以后你就跟在我哥俩身后,不要说话,看见那小公子就咳嗽一声,我自会意。”
    韩国柱说,“知道了。”
    就这样韩国柱跟着两位差役从东门转到西门,又从南门转到北城,饿了下酒楼,渴了进茶舍,没钱了,就让韩国柱回去拿,韩国柱渐渐明白了,叫他来,什么长长眼啊,就是让他当摇钱树来了,没有钱了,在他身上摇摇,丁掌柜就得掏钱。倘若这样能找到王学斋,那个精明的小子自己就跑回家去了!
    丁道津倒胸有成竹,对韩国柱说,随他,他们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不就花点钱吗?银圆不够你就到柜上支取,只要跟牢他就行!
    转眼两天过去了,别说王学斋的影子,连个人毛也没看见。这一天,三个人转到了商埠地界,新市场的戏园子前挂起了广告牌,赫然写着北京梨园的几位头牌来济南献艺。这几位可了不得,都是进宫给老佛爷唱过戏的角,不能不看。可是当着韩国柱的面两个衙役不能说咱进去瞧瞧?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,衙役们不会这么傻,在江湖上他们自有心照不宣的语汇,就听马尚玛对吕琪闾说:你说,绑匪会不会在这戏园子里?
    吕琪闾并没有借坡下驴,而是说:不会吧,这里人多多,绑匪怎能带个孩子看戏呢?
    马尚玛说:那孩子闹,领他看个戏就不闹了。
    吕琪闾一拍大腿:还是捕头有见识!
    韩国柱,你还楞着干什么,掏钱吧!
    那个门票可不菲,三块银圆一位!三块银元是什么价?你忘了白雨亭在浅草堂教书一个月才挣几块银圆?这么跟您说吧,三块银圆够韩国柱吃一个月棒子面的!有什么办法,心疼也得进去不是,到这里干什么来了?找小少爷呀!
    这是韩国柱第一次进戏园子,他往座位上一坐,看到两个演出场地,一个在戏台上,一个在戏台下。戏台上演得那出戏叫《武家坡》,韩国柱看不懂武家坡,就看到一男一女在那里唱,那个女的好像很生气,那个男的年岁不算大,却长了一大把齐腰长的胡子,哪有这样的人,长这么长的胡须别说干活,吃饭都不利索,喝碗粥,还不得沾一脸米汤?台下的热闹他倒是看懂了,座位间有卖瓜子的,卖灶糖的,卖香烟的,卖各种零食的,小贩们把一个木头盒子捧到胸前,盒子两端钉着一根皮带,皮带挂到脖子上,盒子盖敞着,里边装的吃食就琳琅满目。他们不说话,只在座位间串,从前排走到后排,又从后排走到前排,有买东西的,走过去,就从左走到右了。他不吭气不影响听台上演员的唱和念,但是晃眼啊,你是看演员还是看他?走道里还有送茶水的,提一把大铜壶,肩头搭一条白毛巾,那铜壶擦的赛铜镜,能照出人影,可是那人影歪七扭八,大鼻子小眼睛歪嘴,全是丑八怪,以后发明的哈哈镜大概就是根据大铜壶原理制作的。送茶水的也不说话,掂着个壶在座位间晃眼。有看客渴了,喊一嗓子:茉莉花茶,来一壶!只见大铜壶过去,掏出一个棉纸包,包里正好是一壶茶,倾倒到壶里,再把肩上的白毛巾拽下来,垫着茶壶,左手托着,右手把大铜壶一倾,一股热水浇到壶里,顿时香味四溢。旁边那位看不下去了,茉莉花有什么了不起呀,他又来了一嗓子:来一壶茉莉大方!这茉莉大方又比茉莉花茶高一个档次,是上品好茶。大铜壶高兴了,掂着壶跑过去,照例,拆包、倒茶、续水,好家伙,这茉莉大方比前一壶的味更芬芳。那个喝大方的人就得意,往四周看看,有羡慕的脸,也有鄙夷的脸,他就爱看这些脸,羡慕的说明对他高看,鄙夷的说明那家伙眼气。为什么眼气?他自己没有呗!一得意便操起壶,高高举起来,往茶盅里斟。茶盅还没斟满,又一声高喊:有茉莉银毫吗?来一壶!我的妈呀,茉莉银毫是茉莉花茶里的神品了,五块大洋一壶!那位喝茉莉大方的闻听,手一哆嗦,半壶茶水没倒到盅子里,全倒桌子上了。这叫看戏吗,这是摆阔来了!你说,这戏园子里是哪个在演?台上演,台下也演。
    最热闹的不是卖茶水的,是甩毛巾把的。看戏就老老实实看呗,不行,有的看客要擦脸。看着看着也不知那脸怎么了,要擦一把。有什么需求就有什么服务,戏园子里就有专供毛巾把的。白毛巾洗的干净,上面撒了花露水,香喷喷的。供毛巾把的不像卖茶水的那么晃眼,他不串场子,他扔,不管你坐在哪个角落,只要站起来一扬手,说明你要毛巾把了,他操起一条毛巾,一个长传准把毛巾把扔到你手里,保证不出界,比现在踢足球的那帮小子准头高多了。
    韩国柱那见过这个,太热闹了!他不知道看戏是看台上还是看台下,台上台下都是戏!敢情,戏园子演的是这一出呀!
    这时候,卖瓜子的过来了,压低声音:五香的盐霜的,酱油的鸡汤的,保定府的新疆的……
    声音不大,可是那低音蛮有穿透力的,就被台上听到了。这一折已经演到薛平贵戏妻一场戏。原来的故事是薛平贵见王宝钏认不得他这个夫君了,就想和她闹着玩,没想到被坚贞守节的王宝钏骂了一顿。
    京胡一响就是一段西皮流水:演薛平贵的演员唱道:
           “腰中掏出银一锭,
           用手放到地平川,
           这锭银,三两三……”
     下边他本应该唱,“……拿回去,把家安”。这时候台下卖瓜子的叫声传上来,他也受了感染,就唱成:
          “买瓜子,尝口鲜,
          五香的盐霜的,酱油的鸡汤的
          保定府的,新疆的,
          够咱少年夫妻吃几年!”
    那个扮演王宝钏的女演员一听,这是什么词?喝多了?吃瓜子齁着了?驴唇不对马嘴的,我也给你来一段,看你怎么接?于是她接茬就唱:
          “去去去,
          那个银子你扯谈!
          你来此,卖瓜子,
          甜瓜子,咸瓜子,
          精瓜子,傻瓜子,
          嗑瓜子嗑出了你个臭虫子,
         还不让你娘嗑几年!”
    底下一片轰笑。有叫“好”的,还有叫倒好的。
    吕琪闾喊道,绝了,再来一段卖麻糖的!
    马尚玛说,好个屁,这叫五家坡吗,分明是十字坡,孙二娘改卖瓜子了!
    韩国柱听不懂他们吵什么,他觉得花了这么多银圆买了个吵架不值得。衙役就是衙役,出了门一打听,这哪是京昆名角啊,是一帮走江湖的骗子,冒充人家名角骗钱来了,反正济南人没见过那些名角,一化妆,脸上上了油彩,谁认识谁呀!马尚玛觉得上了当,找票房闹着退票,人家自然不给他退,他亮出了腰牌,人家一看,惹了当差的了,赶紧作揖,三个人,九块银圆,如数退还。马尚玛说,那不行,你耽误老爷我功夫了,我是来缉捕罪犯的,你一胡搅和罪犯跑了,得加倍!
    这是哪跟哪呀!马尚玛心想:小子,你能瞎编我也能瞎编,看看谁编过谁!你要不退钱,我拉你上大堂,看看你在江湖上怎么混!戏园子没办法,赔给他十八块银圆完事。
    这下韩国柱乐了,看了戏,没花钱,还倒找回九块钱!
    他乐的太早了,那不叫看戏,叫进园子搜人,花钱那是你花钱。倒找回来的是我找回来的,与你纸厂没关系!韩国柱的嘴只裂了半裂就停住了,这就叫追踪啊!
    吕琪闾见了钱不吵了,两眼眯成两条缝,乐滋滋地问,马哥,咱上哪个馆子?
    此刻马尚玛神情庄严,他说,看了戏里的王宝钏,我想起个人来。
    吕琪闾问,谁?
    马尚玛说,紫环。
    一说紫环,吕琪闾也不说话了。眼睛发亮,直咽口水。
    马尚玛说,她们缺钱呀!
    吕琪闾唱道:这锭银,三两三,拿回去……
    马尚玛笑了。
    紫环是紫云楼的人物,紫云楼是青楼,就在南城根下。现在两位衙役不安份了,心里长草。便对韩国柱说,你先回去,哪里都别去,就到纸厂对面盯着,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!
    韩国柱不敢违抗,嘴上答应着,心里想,这俩家伙想干什么,还背着我,不是说好的一路同行吗?准没好事!他想起了大掌柜的嘱咐,盯紧他,看看他们想干什么。
    韩国柱没有离去,走了几步就拐进一条小巷,估摸着马吕二位走远了,他拐出来,一看,可不是吗,人家确实走远了,是坐洋车走的。那就坐洋车撵!韩国柱没那个命,他是干嘛的?不就是浅草堂一个看门的吗!再往前想,更寒掺,一个东流水码头扛大个的,不是丁大掌柜好心收留,他哪有今天。虽然大掌柜赋予他重任,他也不能得意忘形不是?洋车有什么了不起,不也是两条腿的人拉的吗,我这两条腿比他那两条腿还快!这么一想,韩国柱不慌了,远远的跟着,两辆洋车一直往东去了,韩国柱就跟着往东跑。两辆洋车从西门进了城,韩国柱尾随着穿越西门。两辆洋车没有穿街走巷,而是沿着城墙根一路向东,韩国柱就跟着往东跑。洋车在南城根一处街头停下来,一马一吕下了车,韩国柱不敢跟了,原地停下,找了个门洞隐了身躯,就见马尚玛和吕琪闾进了一个门楼。半袋烟功夫,韩国柱跟过去,到了那门首一看,我的妈呀,这是紫云楼!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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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6 12:08:47 |显示全部楼层
渐入佳境了。认真阅读每一行文字,回忆一下过往的人物情节,一种厚重,清晰的画面感迎面而来,几个悬念引人好奇,遐想,期待高潮出我意料。
有闲暇时,需要从头重读一下。
问好,孙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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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6 17:14:54 |显示全部楼层
老济南的市井生活,街头巷尾,人物百态,在孙老师笔下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,确是好文笔。问候孙老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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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7 06:38:14 |显示全部楼层
如陶老师所说:渐入佳境了,我要从头至尾再读一遍,并期待后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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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7 06:41:28 |显示全部楼层
情节引人入胜,悬念令人惊夺,趣味横生的好文字。向孙老师学习,祝身体健康万事如意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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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7 10:31:10 |显示全部楼层
陶玉山 发表于 2016-5-6 12:08
渐入佳境了。认真阅读每一行文字,回忆一下过往的人物情节,一种厚重,清晰的画面感迎面而来,几个悬念引人 ...

是的,当人物渐次出场,冲突就将展开。这部小说我主要想写老济南的人物与风情,让今天的新济南人看到生活的传承。五行八作,三教九流,尽情写到,小说可能好看些。问好陶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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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7 10:34:43 |显示全部楼层
【阿迪】 发表于 2016-5-6 17:14
老济南的市井生活,街头巷尾,人物百态,在孙老师笔下活灵活现,栩栩如生,确是好文笔。问候孙老师!

这篇小说没有写宏达大的故事,就是写老百姓,一个一个时代的老百姓,各种各样的老百姓。问好,阿迪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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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7 10:38:11 |显示全部楼层
油爆爽脆 发表于 2016-5-7 06:38
如陶老师所说:渐入佳境了,我要从头至尾再读一遍,并期待后续。

期望读者诸君给予批评指正,读后,您的愉悦就是我的幸福。问好,世亮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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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7 10:41:17 |显示全部楼层
妈咪涵 发表于 2016-5-7 06:41
情节引人入胜,悬念令人惊夺,趣味横生的好文字。向孙老师学习,祝身体健康万事如意!

悬念是长篇小说章节之间的挂钩,没有合理的悬念就没法推进故事的进展,这部小说即写即发,如有破绽,请指正。问好,妈咪涵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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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5-7 12:21:05 来自手机 |显示全部楼层
庄子溪 发表于 2016-5-7 10:41
悬念是长篇小说章节之间的挂钩,没有合理的悬念就没法推进故事的进展,这部小说即写即发,如有破绽,请指 ...

很完美,是我手机回复写错字了,向孙老师问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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