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辫子足球队——泉巷9 [复制链接]

发表于 2016-1-4 10:01:51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庄子溪 于 2016-1-4 10:14 编辑




    冯铿让王学阁三条腿的怪题蒙得楞了半天,他在学校里的学业也算得上出类拔萃,解过加减乘除四则运算的无数难题,从没有被蒙的连窍也不开。这个王学阁让他不开窍,这是个什么人?他打量着王学阁。这小子圆脸,方嘴,大鼻头,前头顶长出一层细毛,也不剃,头发扎煞起来,倒像个没有剥皮的栗子。此刻,王学阁裂着方嘴正瞅着他乐呢!冯铿还小,还不懂概念和逻辑对问题的界定,四书五经里没有概念和逻辑这一说,所以就有了指鹿为马、就有了田忌赛马、种种似是而非的所谓“计策”。少年气盛,他要压倒这个阔脸的无赖,于是暗暗咬了咬牙,非要难住这个狂徒不可,就问,现在还不到掌灯时分,待一会月亮出来就可以赏月了,听题:天为什么会黑,为什么会亮?
别看王学阁裂着嘴在那里傻笑,他是装的,他心里也紧张,冯少爷问他的问题他压根就没研究过,谁不知道兔子四条腿、鸡两条腿,可是谁把鸡和兔子关到一个笼子里数腿去?这不是吃饱了撑得吗!幸亏他有计策,破了冯少爷的洋阵,浅草堂的弟子怎能输给洋学堂的学生呢?他满心荣誉感,为他的浅草堂,为他的白先生要把这个后脑勺不留辫子的家伙打下擂台去!
    他把这场知识讨论当成打擂台了。
    当他听到冯少爷出了一道这样的破题,心里绷着的弦松弛下来,不由得哈哈大笑,我当是什么高深的题呢,原来是这个?小爷告诉你:“太阳出来就是白天,太阳落下去就是黑天。”
    冯铿浅浅一笑,他的套儿在后边,就问:“太阳为什么会升起来,又会落下去呢?”
    这回王学阁傻眼了,天天在太阳底下出来进去,怎么就没琢磨琢磨它为什么会升会落呢?我没琢磨倒也罢了,白先生也没琢磨呀,白先生他先生孔先生也没琢磨呀!一个大活人,就让光天化日之下一道明明白白的题目难住了。王学阁他有劲使不上,一下子憋出了一头汗。他太想赢了,起码不能输给这个洋学堂出来的家伙。要说王学阁就是有才,傻眼是暂时的,无理搅出理来才是永恒的,略加思索,他答道:“大概它妈叫它……”
    话没说完,冯铿哈哈大笑起来,笑声昭告:“王学阁,你败了!”
    旁边的王学斋和丁泉彬也觉得这个答案没边了。太阳它妈是谁?
    王学阁不服气,气哼哼地反击说,“它妈不叫它,你说它怎么回去了?”
    冯铿说,“是我们脚下的地球在转。”怕大家不理解,他随手拿起桌子底下的一个皮球,举到众人面前,“看好了,它好比地球,我们就站在球面上,现在大家看……”他拉开电灯,把球凑到灯前,一只手托着,一只手旋转那球,球上就出现阳面和阴面。冯铿说,“阳面就是白天,阴面就是黑夜。”
真是新奇极了,白先生从来没有给他们讲过这样的故事,白先生只讲《论语》里的东西,从不讲日月星辰,有时和他们的爷爷聊几句,被他们听个只言片语,也是什么星主什么,什么星东移会怎么怎么样,从没说我们站在一个球上。如果站在球上,站得住吗?脚下这片走也走不到头的大地怎么会是个球呢?
    王学阁搞不明白,丁泉彬和王学斋更糊涂,因为他们没看见过这个球。冯少爷坑人吧?此时浅草堂的学子没有被蒙蔽,别看他们平时把白先生的话当耳旁风,现在白先生和浅草堂在他们心中神圣起来,王学阁问:“这是你们学校教的?”语气里充满挑衅。
    冯铿也充满自豪:“当然。”
    王学阁:“我问你,你说我们都站在这个球上,”他抢过那个球,指着球边说,“要是站到这里,不就滑下去了?”
    王学斋和丁泉彬一想,还是学阁大哥聪明,我们怎么就没往这地方想呢,站到这里,要是踩跐了,掉下去,还不摔个粉身碎骨!想到这,小脸先白了,再也不敢往下想了。
    王学阁这一问,把冯铿也问住了。自然课上老师讲了宇宙,讲了与我们生息与共的地球、太阳、月亮,可是并没讲地心引力,洋学堂的学生怎么想也想不出人会从地球上掉下去的严重后果。可是球就在那里摆着,站到边上能不往下掉吗?
    还没等冯铿想明白,王学阁的问题又来了,他指着球的底下说,“你说球转到底下天就黑了,”
    冯铿点点头。  
    王学阁:“按说,球转到底下,我们应该头朝下,怎么在晚上我们仍然头朝上呢?谁也没拿大顶啊!”
    太高深了!高深的学问问得冯铿张口结舌。浅草堂的弟子就是厉害,别看没研究过地球、太阳、月亮,天下万物都在八卦里装着呢,遇到事,算一卦,什么都解了。王学阁还没学到《易经》,可是易理却不知不觉潜伏在他的血液里,于是逢凶化吉,遇难搭桥,没有过不去的坎。
    冯铿岂能让这个栗子脑袋难住,他也要维护学校的尊严啊,于是反答为问,反诘道:“你说地球不是圆的,是什么样的呢?”
    王学阁答道:“平的。”
    “何以见得?”
    “你在地上走,永远也走不到头。”
    “那天呢?”
    “也是平的。”
    “天为什么不掉下来?”冯铿不知不觉进入王学阁的思维。原来,只要你无知,这样的思维就会无畏地跑出来。
    王学阁说:“有不周山支着呢。”这回他没胡说,是白先生告诉他的。
    冯铿问:“不周山在哪里?”
    王学阁想了想,白先生讲,那座山好像在天的哪个角上,哪个角上来着?他想不起来了。干脆说:“不周山嘛,从千佛山往南走,走过九九八十一天就到了!”整个一个《西游记》的思维。王学阁的眼界就这么大,有什么办法。
    王学阁没见过的多了,不仅有不周山,连冯铿手里托着的球也没见过。他把那个球拿过来,仔细端详,球由十八块皮子缝成,往地下一摔,立刻弹起来,很好玩。他指着球上的一个眼问冯铿:“这球上怎么还有个肚脐眼?”
    冯铿看了一眼,不仅哈哈大笑,“这哪是肚脐眼,这是打气的气眼!傻瓜,什么都不知道,还卖弄你的浅草堂呢。”
    这回王学阁没有嘴硬,他问:“这么大的球,怎么弹?”
    “弹?”冯铿惊奇地问,“弹什么弹?”他是洋学堂出身的学生,压根不知道弹玻璃球是怎么回事,就说,“这球是踢的。”
    王学阁想,哪得挖多大的洞?他满脑子是弹玻璃球的规则:一洞、二洞、三洞、四洞、五虎、六神,然后相互击杀,被击中的为败。有点像山中修炼,得道后出走江湖,法器就是玻璃球。弹玻璃球的洞犹如茶盅,若要用这个能踢的球,那个洞还不得铜盆大小?想到这里就问:“上哪里找地方挖这么大的洞去?”
    冯铿说:“足球是往对方门里踢的球,要洞干什么?”
    王学阁想,往门里踢也不错,这个球蹦蹦跳跳,挺好玩,就说,借我玩两天?
    冯铿说,不行,我们还要训练,训练完成后还要和外校比赛。
    王学阁死皮赖脸:就两天,玩完了还你!
    冯铿看王学阁可怜兮兮的样子,不好再扫他的兴,就说,两天,今天算一天!
    王学阁说,行!

    王杏坞的两个孙子抱着球回了家,当晚就在院子里操练起来。这个用脚踢的球不用教,找一片开阔地用脚踢就是,王家的两个孙子轻一脚重一脚,高一脚低一脚,蒙一脚闪一脚地踢起来,好不痛快。怎么还蒙一脚闪一脚?你想啊,初学踢球的人抓不住要领,看似简单的一踢,到了他们脚下,瞄着球去了,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,本想痛痛快快地给它一下子,不料没踢到球,不是闪了一脚吗?蒙一脚呢?更逗了,那脚倒是踢到球上了,球进了堂屋,鞋上了屋顶。王家孙子穿的鞋是家做的洒鞋,麻线纳的底,牛鼻子鞋帮,大圆口,一使劲还不甩出去,这回别踢球了,搬梯子上房够鞋去吧。
    王杏坞喝了一下午酒,本来已经睡下了,听到房顶上有动静,已为遭贼了,连鞋都没来得及穿,光着脚跑出来查。一看,他的两个孙子正往房顶上爬呢,不由得大叫一声,“干什么,学猫哪?”
王学斋回道,“爷爷,没学猫,找鞋呢。”
    王杏坞直纳闷,鞋在脚上穿着,长了腿啦?上房啦?他没弄明白,变戏法的也没有把鞋变到房上去的。这两个孙子,太淘了!就喊:“等你们爸爸回来,我让他好好收拾收拾你们!”
    王学阁、王学斋小哥俩从浅草堂回来就在院子里操练,他们记住了冯铿教给的踢球原则:往门里踢!
    门在哪里?
    堂屋、厢房不是都有门吗?哪里有门往哪里踢呗。好家伙,叮叮当当,院子里一通乱,王杏坞是上班去了,待他回来一看,不由得大怒,这回俩孙子比上房学猫还让他愤怒,堂屋中堂八仙桌后条几上一对明青花的花瓶被球击掉地上,摔得粉碎,中堂上一幅陈半丁的寒菊图被印上一个球印。厢房更惨,墙上一张祖宗的画像镶在玻璃镜框里,那球击到镜框上,把玻璃打碎,再看自家的祖宗,一半脸白一半脸黑,黑的那一半是个足球印。王杏坞这个气呀,这不是造反吗!小祖宗,看我不抽你们的筋不剥你们的皮!他抓起顶门杖欲打这两个小败家子,两个孙子一猫腰跑得无影无踪,只把一个皮球扔在院子里。王杏坞捡起那个皮球看了半天,这就是从学校里拿回来的玩意,这是个什么玩意?祸根!你看把个家踢的,全乱了套。洋学校有什么好,净弄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!
    两天说到就到。两天以后王学阁、王学斋按照承诺去冯铿的学校还球。冯铿正在操场上踢球,只见一群和他们般大的孩子分成两队,一队穿着白衣,一队穿着红衣,厮杀的难分难解。冯铿就在穿白衣的队里,他们盘带着皮球好似千里走单骑,一忽儿又传递起来,配合着像车轮大战,努力把球往对方身后那个铁管做的框子里踢,不用问,那就是球门了。远不是他们家的屋门、院门。哈,搞错了!早知道这样也不挨爷爷一顿揍了。白红两队把那个球踢的来来往往,最有意思的是他们的踢球犹如街头卖艺的艺人,把武器耍的花样百出。敢情,这球还能踢出十八般武艺,太有意思了!比他们弹玻璃球有意思多了!
    王学阁看得脚痒心痒,还了球,央求冯铿,咱们也比试比试行吗?
    接过球的冯  铿将球在脚上颠了几下,问:你们懂规则吗?
    王学阁说,不就是往对方球门里踢吗!
    冯铿问,你能看懂地上画的那几道白线吗?
    王学阁摇摇头。
    冯铿又问,你知道踢球只能用脚踢,不能用手摸吗?
    王学阁似乎明白一点点,他看到了,场子里不管穿红衣的,穿白衣的,没有用手的。于是胸有成竹地说,当然!
    冯铿说,用手臂也不行。
    王学阁点头,知道了!
    冯铿说,但是可以合理地冲撞。
    王学阁问,什么叫合理冲撞?
    冯铿说,就是身体接触,靠住对方,逼住对方,不让对方舒舒服服地拿球。
    王学阁说,好办!
    冯铿说,还可以……。他把话说了一半就咽下去。
    王学阁问,还有什么,快说呀!
    冯铿看了看王家二兄弟的半青头。王学阁的头像个栗子,王学斋的头还清爽点,就笑着说,可以用头顶。
    王学阁摸摸自己的脑袋,说,那还不撞晕了?
    冯铿操起球冷不丁地砸向王学阁的脑袋,砰的一声,球迸出好远。王学阁全没提防,眼前冒了一阵金星,金星冒完了,世界还是那个样子。冯铿说,就是这个感觉!
    王学阁说,这不是拿着脑袋撞南墙吗?
    冯铿说,要是撞南墙,飞走的就不是球,而是你的脑袋了!
    他们就商定了比赛日期。比赛就是浅草堂与林祥学校的友谊赛。
    到了比赛那天,看热闹的人比看街头杂耍的人还多。你道为何?国人看自己祖宗传下来的把戏看腻了,听说足球比赛是洋玩意儿,都想来开开洋荤。踢球没有什么好看的,拿脚踢呗,有脚的都会。比赛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,校场上有武状元比赛,茶馆里有掰腕子比赛,踢球怎么比赛?他们就茫然了。凡是茫然的东西都是新鲜的东西。但是他们忘了,踢球这个玩意儿本来就是自己的祖宗发明的,这千百年光忙着拜孔圣人了,把球圣人丢脑后了。毕竟,球圣人不能给他们带来前程,没有前程的玩意儿谁玩?久不操练,技艺早蜕化了,还记的在官场上踢人家屁股,除此之外,那两只脚实在不知道还能踢什么。
    林祥学校的足球队一出场就让满场观众哗然,只见一班队员一遛地站齐,个个身着白色的球衣球裤、红色的球袜,一律白球鞋,戏台上出阵的将士也没他们的衣服鲜亮。再看浅草堂的弟子,穿什么的都有,有穿白布衫的,有穿跤服的,大概把足球比赛当成了跤场角力,丁泉彬穿了一件藕色绫子短褂,王家二少穿的是薄纱小袄,脚上是布做的洒鞋,麻线纳底,黑布上帮,王学阁有脑子,见过林祥学校足球操练的阵势,知道厮杀的厉害,不知从哪里借来一双靴子,套到脚上,跟脚倒是跟脚了,和别人一比,羊群里出了头骆驼。再看他们的后脑勺,一个人挂着一条辫子。观众倒没什么感觉,为什么?因为他们后脑勺上也挂着辫子,倒是看着林祥学校这班孩子不成体统,这是哪一国的杂种?中不中洋不洋的,没有家规不说,连国格也丢了!
    哨子一响,比赛开始。王学阁率领浅草堂的弟子掩杀上去,阵地上彩云滚滚,一股脑扑向白云的阵地。怎么是彩云呢?你想啊,他们衣服各色,和人家白色的球衣一比,不是彩云吗。然而不幸的很,浅草堂的孩子只是在发球的时候触了一下球,就再也碰不到球了,球被冯铿和他的队友牢牢控制在脚下,浅草堂的弟子只有跟着球奔跑的份,英勇到是英勇,碰不到球,那英勇也成了蛮力。白衣球队三传两倒,就把球踢进彩衣队的球门,没五分钟,人家进了三个!
    王学阁这个气呀,他不服气,凭着一腔精忠报国的豪气怎么就赢不下这场球?堂堂浅草堂的弟子怎么就打不过这群半洋毛子!一急,把心底的话都喊出来。
    冯铿一听,好你个王学阁,你原来不是来踢球,是来打架来的?谁跟你有仇,你和我们过不去。他一声招呼,白衣队不往球门里踢了,改传球了,这一传不打紧,王学阁们连球皮也摸不着了。跟着球转,没转几圈,一个个都累的坐到地上。
    场外的观众看出了门道,一齐高喊:上啊,几个人围一个,把球抢下来!
    一句话提醒了浅草堂彩衣的弟子,他们爬起来奋不顾身地扑上去,个个红着眼,真把白衣队吓了一跳。冯铿就一没留神脚下的球被王学阁劫了去,王学阁带着球就往白方球门冲,冯铿跟在后面追,演出了球鞋追靴子的球场大战。那王学阁疯了,至死也要踢进去一个,于是势不可挡。冯铿看看追不上,却看到王学阁哪根辫子一撅一撅地在后背上颠来颠去,他笑了,一伸手抓住那根辫子。杀红了眼的王学阁正跑得兴起,突然后脑勺上一热,紧接着就是一阵热辣辣地巨疼,一屁股蹲坐到地上,他服气了,败就败在这根辫子上!
    比赛结束,浅草堂的弟子们耷拉着拖着辫子的脑袋回了家,他们走得疲惫,走得无精打采,王学阁走到家门口,一回头不见了弟弟,王学斋没有跟上他,大概踢球踢累了,弟弟落在后面,亦或是跟别人玩去了,他没在意,径直走进家门,倒头便睡。
    掌灯时分,爷爷推醒他,唤他吃晚饭,问道:学斋呢?他迷迷瞪瞪,才知道弟弟没有回来。弟弟上哪去了?他说不上来。
    王杏坞急了,斥道:你还是哥哥呢,让你带着弟弟,你带哪去了?
    王学阁一无所知。那一晚王家的家人倾巢出动,满城寻找王学斋,连个影子也没找到。王学斋走丢了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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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4 14:05:01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油爆爽脆 于 2016-1-4 14:07 编辑

土洋大碰撞,矛盾激化在情理之中;辫子足球队,输在辫子上,又在意料之外。有看头!不知王学斋命运如何,让人很期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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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4 15:55:09 |显示全部楼层
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碰撞,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的结局。期待下文,期待精彩。问候孙老师冬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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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4 18:35:09 |显示全部楼层
不同文化的碰撞,情境趣味横生,悬念式的结尾。文字真劲道,向孙老师问好,向您学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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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4 21:20:13 |显示全部楼层
首页推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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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5 08:45:24 |显示全部楼层
东方雪亮 发表于 2016-1-4 21:20
首页推荐

已进新年,过去的一年里承蒙版主垂青,深表感谢。在新的一年里让《泉巷》走的更远一些。问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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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5 08:49:47 |显示全部楼层
油爆爽脆 发表于 2016-1-4 14:05
土洋大碰撞,矛盾激化在情理之中;辫子足球队,输在辫子上,又在意料之外。有看头!不知王学斋命运如何,让 ...

清末的落后表现在各个层面上,王学阁在足球场上是有血性的,包括那些看球的民众,可是有血性就能救中国吗?我们慢慢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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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5 08:53:36 |显示全部楼层
【阿迪】 发表于 2016-1-4 15:55
传统文化与现代文明的碰撞,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的结局。期待下文,期待精彩。问候孙老师冬安!

这个碰撞,现在仍然在继续。那应该回合,王学阁输了,以后呢?他太想赢回来了,于是就有了较量。问好,阿迪老师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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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5 08:55:56 |显示全部楼层
妈咪涵 发表于 2016-1-4 18:35
不同文化的碰撞,情境趣味横生,悬念式的结尾。文字真劲道,向孙老师问好,向您学习。

好久不见您的大作了,不知忙什么呢?献上《泉巷》9,为新春的朋友博一乐。不知能乐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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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6-1-5 09:55:17 |显示全部楼层
庄子溪 发表于 2016-1-5 08:45
已进新年,过去的一年里承蒙版主垂青,深表感谢。在新的一年里让《泉巷》走的更远一些。问好!

期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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